Monthly ArchiveFebruary 2007
胡扯 on 28 Feb 2007
差火
姐姐的同学GX给偶测8字,说我命中差火,奏是说偶介个人蛮差火。
易中天注:武汉话中,所谓“差火”,就是不上路、不道德、不像话、不够意思、不懂规矩、不好说话、爱挑毛病、做事不到位等等。做饭如果差一把火,就会煮成夹生饭,所以差火又叫“夹生”,也叫“半调子”,差火的人也奏叫做夹生货。
胡扯 on 28 Feb 2007
误会(ZT)
昨天大陆股市暴跌,据说就是一个误会引起的:
春节期间证监会领导给温阁老电话拜年,并问对节后工作有无指示,温阁老说:“不急,先…看看”,中间打了个喷嚏,然后就挂了。
证监会领导回来开会研究了很久,琢磨出阁老的真实意图是“先打个喷嚏看看”!
按中国传统,节后第一天必须涨,就选了星期二搞了一下,至于以后的事他们就不管了,也管不住。
胡扯 on 28 Feb 2007
眼睛干涩
有点疼。 瞎了不如死了。至少半年不用电脑才可恢复,吃什么呢?全班只有2个人还在写代码。
听妈妈同事谈高位截瘫,奏是颈部以下都不能动,只会张口说话。为了避免高位截瘫,他说过去医学院教授、医院院长们至少要为自己保留4张病床。听说微软的娄•帕雷罗里让他手下的经理们像他一样每天花一半的时间编写代码,作为Word项目总经理的克里斯•彼得斯还为Word新版本编写了一个特性。
胡扯 on 27 Feb 2007
思茅普洱
云南思茅市今年4月起更名为普洱市, 新闻写着“为实现历史的回归。历史上,先有普洱山,山上出产普洱茶,之后才有了普洱府。”,
俺问了google, 好像普洱设治最早是在宋元时期;思茅起先是个原始部落的名称,比普洱、普洱茶的年头还长,后来也设治了;普洱茶名震京师是在清朝,在普洱府设置之后。
新浪的评论有时让人气炸,有时让人笑晕,以下是新浪网友评论
天津市改为狗不理市
北京改为冰糖葫芦市
重庆市改为火锅(麻婆)市
杭州改为西湖市(西红柿)。
云南-大烟省
玉溪-红塔市
昭通-土豆市
宣威-火腿市
山东荣昌县改成“肛泰”县
武汉市-鸭脖子市,楚霸王率8000子弟过江东前,吃的是久久丫牌鸭脖子
胡扯 on 26 Feb 2007
文学和科学
科学有真伪之分,文学有喜恶之别。
文学就像时尚,今天过失了的,放在箱底搁几天,拿出来又会成为时尚;今天落寞的文青可以被称为另类、边缘,若干年后他可能被称为划时代的人物。
科学就不同,错了就是错了,持有错误理论的科学家永远都是伪科学家,不为人所知。当然在实验条件限制下,极少数科学家的某些理论的真伪性不可能在当代得到证实。
整理邮件,找到了爸爸的同学L伯的一篇论文,是把现代物理、数学等知识结合中国传统哲学理论来探讨物质的起源的论文。科青一走到物质起源问题上,准得走火入魔,至少牛顿是疯了,在他以后,有多少人疯过,还没统计。
L伯利用业余时间写了10几年,他只比我爸爸大2岁,我爸爸还是一头乌发,而L伯已经白了大半。前年他把论文送出去,没人理会,并定性为伪科学,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他把论文发给了我,让我帮忙保存,一直也没看过,偶也看不懂。我只觉得所有用中国古代朴素哲学思想来解释现代科学某些理论的观点,都是牵强俯会。爸爸和姐夫也认为他走进了死胡同。
牛顿说:“我之所以比别人看得更远,是因为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我觉得这巨人是一堆摞起来尸体,“科青”的尸体,一大批“科青”们走上了绝路,告诉后人此路不通。
以前公司的总监,谈他读博士时应聘的一件事,那鬼子问他做过多少成功的项目,他回答:”我只做过很多失败的项目“,鬼子当即录取了他,鬼子说:我要的就是你的失败。
胡扯 on 26 Feb 2007
表弟想跳槽
家里都反对。毕业半年才找到的工作,做了不到一年,是一家国内数一数二的、很有前景的IT企业,当然他的前景不一定是你的前景。表弟觉得太辛苦了,最底层的岗位,技术含量低,整天到处跑。我们都认为他还需要一些积累,再忍几年跳槽,起点会更高一些。
有次回武汉,带份资料给老板的同学,跟那同学聊天,他谈到大学时的班长,那是一个清楚的了解自己需要什么的人,他的人生就在大学时,或者更早就已经设计好了,他一点也没耽误的按照自己的设计学习、工作,很早已经爬到厅局级了。老板的同学感叹说,年轻时太不成熟,总以为年轻日子长着,什么事都可以慢慢计划,醒来时就已经晚了一步,以后做什么都晚一步。
早上大表妹在MSN上说,她挺理解表弟的,她年轻时也是这样浮躁,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一个优秀的大企业的管理存在很多让你不无法忍受的事情,其他企业难道就不存在了吗?表妹要我再劝劝表弟。可怎么劝呢?告诉他,你的2个表姐年轻时的莽撞、无知,遇到挫折后的怯弱逃避,以至于蹉跎了青春,他只怕是当作老生常谈啊。
PS:猪年比猪出息
胡扯 on 26 Feb 2007
姐姐的同学
年前,姐姐说GM来过,她还问起我,“你妹妹还认识我吗,是不是早就把我忘了。”GM送了一双手套给姐姐,问姐姐还记不记得,中学时,她们常交换一只手套戴,姐姐当时就愣住了。
GM初中毕业读了中师,毕业后她分到7小,那里是工人村,听老爸说以前那儿就是大片工棚、小平房。7小的生源也都是工人村里的工人子弟、附近农民、外地生意人的孩子,学校成绩排名不好。GM谈起学校的孩子时特别很兴奋,眼睛里总闪出一种光,爸说只有对工作无比热爱和希望的人才会有那闪亮的眼睛。GM跟她妈妈一样,她连续几年都被教育处评为优秀老师,有一次期末考试,她所带的班的语文成绩没有得到第一名,学生们都很沮丧。她很不平,她的学生造的句都是长句,而其他班学生都是造短句,自然发生错误几率少,她告诉学生,虽然你们的分数不比别人高,但是你们的语文能力并不比别人差。
几年后的某天中午,我在上学路上看见她,她骑着自行车,面无表情,眼睛里已经没有光芒,我回去告诉了姐姐,我说那种神态只有进入社会多年的人才有的,麻木,没有理想和激情。
后来,听姐姐说她上调教育处了,她想作她妈妈那样的好老师,也想作个好女人。
这次,GM跟姐姐说起她刚进教育处的一件傻事,他的同学毕业后分在矿山,一直想回来,听说她进了教育处,就托她帮忙,那时她才刚进去不到一周,什么人都不认识,就径直找到分管调动的人说:”老师,我有个同学想调回来“。
那老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办公桌,再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周围,“那,填个表吧。”
“天啦,我就这样办成了,我谁都不认识啊。我那时还扎在初中时的2条小啾啾辫,穿得跟中学生一样,那老师大概从没见过这么心机的人,或者实在不好意思对一个中学生打官腔。如果现在去办这事,就没这么简单了。”
听姐姐描述时,我好像看到GM当时的表情、装扮,我甚至还记得她的声音。10几年没见了。
PS:林妹妹出家乐,曹先生没这么写啊。女人,财发大乐,肯定就把人世看透了;出家的人,就是看透了人世、但还没看穿的人。
胡扯 on 24 Feb 2007
入党
Lily在安全部门工作,好像有不成文的规定,都得入党,即使你不想升官。也有特例,毕竟不是明文规定么。Lily的处室就有个小伙子,比她资格还老点,至今都没写过入党申请书,处长年年找他谈话,他只是笑笑;科长把入党申请书写好了,放在他的电脑上,就等他签个名,他给退回去了。
这个小伙子一定是个灰常理想化的人物,把信仰看得很神圣。
上次烧烤,小Z很逗,他说:“偶入党乐,莫笑我啊,莫瞧不起我啊,我是冇得办法啊,进了这种单位么…”
老妈年轻时也想过入党,93学社,被老爹拦住了:”比GCD还麻烦,GCD的会要你列席,民主党的会你要出席,冇事找事。”
胡扯 on 22 Feb 2007
年初四
列车比较准点,从地铁口出来,街上遇到2只猫,还有个送报的小伙子,骑着改造了的机动自行车,“突突突…”
中央三台有个介绍原生态歌曲的节目,年初二放第一集《再跳》,总共7集,预告第二集是神马春江水,一听就是南方的歌曲,回到家里就把电视机开着,白天没看见重播第二集,晚上也没有第三集+__+。
晚上有场足球赛,贺岁杯决赛,中国国奥–牙买加国奥,比赛刚开始时,解说员介绍双方教练:“中方教练杜伊讲究效率,牙买加教练米卢讲究做秀。”,中国队得势不得分,最终点球告负。网上评论说米卢的运气总是那么好!一个能够5次带领5支名不见经传的队伍冲进世界杯,并且在世界杯的首次亮相成绩都令人叹服(中国队除外)的人,他的那点“做秀”本领和驾驭运气的能力也够他人学一辈子了。
赛前各方体育评论对中国国奥夺冠信心十足,因为牙买加是一支南美弱队,首场就被香港队逼平,简直跟中国根本不在同档次。就没人提牙买加在去年世界杯上逼平日本队,在亚洲,日本队可没把中国队放在眼里呢(20年前正好相反)。当然国家队和国奥队不能相比。不过我们的体育评论们常常用小学算术逻辑来分析足球比赛。
赛后新闻发布会上,记者问米卢为什么牙买加队今天并没有打出攻势足球,米卢回答:“其实我也喜欢攻势足球,只是相比下,我们这支球队的实力似乎和你们无法相比,因此我们只能去防守。”会后,记者们在报道中说,米卢又一次狡猾地回避了问题!@__@
在IT行业混,听到次数最多的问题是:你们系统用什么语言?为什么不用**语言呢?